常思诚提着食盒跟在母亲身边:“孩儿专程去甜水巷买的。”
这份殷勤为什么,常夫人当然清楚。
她斜睨儿子一眼:“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娶那孟大姑娘可以,但以后为娘如何教她,你不准插手,你大嫂二嫂都不在京城,她总不能游手好闲。”
常思诚一愣:“不是有管事吗,要她做什么?”
“怎么,还没娶就心疼了?”常夫人皱起眉头。
常思诚忙道:“我信您,您一向最讲道理,您如何疼爱孩儿也会如何疼爱她的。”
常夫人轻哼一声,朝前走去。
两家在开得最盛的杏花树前见面。
杨氏笑道:“我们都不知有这样好的地方呢,多亏您邀请。”
常夫人也笑:“住久了自会知道,”说罢看向孟清月,“数日不见,大姑娘好似清瘦了些。”
“在家学女红呢,以后嫁入夫家总得拿得出手。”
常夫人很满意:“她手指很长,瞧着应当灵巧,”此时才朝老太太行一礼,“您有半个月没看到三姑娘了吧?想必很是挂念……对了,我听闻嘉福公主选三姑娘为陪读,是因公主五行缺水,挑着名儿选的,倒不知是真是假。”
竟有这回事?
老太太一点不知,面上虚张声势:“我家阿泠这名儿不算罕见,京城定有同名的,光凭这个她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