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回忆了下:“t很吃惊。”
“只有吃惊?”
“是。”
“……”
老太太闭了闭眼睛,开始担心这孩子去了宫里会如何表现。
总不至于还剪纸吧?
这当然不可能,所以孟清泠没想带剪子去,因为剪子这种锐利能伤人的东西,宫女检查的时候肯定不准她携带,她到时只能……
嗯,她还没想好去陪读的时候做什么。
枫荷跟银花收拾好了,催她早些歇着,确保明日能准时起来。
她叮嘱枫荷:“我有件事要你做,等会我写封信,等明儿走后,你找人送去给舅父。”舅父性子直,得知她去宫里了,不知会如何。
枫荷正要答应,却听窗口传来祁烨的声音:“写求救的信不成?”
话音未落,他已经推门进来。
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孟清泠打趣:“舅父,您的银子花得真值,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那眼线办事好快。
祁烨挑眉:“真金白银拿给他的,敢不送消息我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