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歪理,娘您想想,二哥以前可曾管过女儿的事?还是为别的姑娘……我告诉您吧,全是因为那孟大姑娘长得好,叫二哥鬼迷心窍了,”戚媛在母亲身边坐下,“女儿之所以讨厌那孟大姑娘,就是因为她行为不端,她在魏国公府的时候就浓妆艳抹四处勾搭公子,今日又故意撞在二哥怀里,这样下作的姑娘,我怎看得惯?她真以为凭着一张脸就能胡作非为嘛!”
“还有这回事?”儿子刚才没提。
“不信您去查,又不是女儿一人看到。”
见她脸上没有心虚的表情,戚夫人微微拧眉。
戚媛又建议道:“娘,您要不换了莲香吧,就她这样貌哪儿比得上那孟大姑娘?您得选个好看的,不然二哥迟早要闹着娶那狐媚子!”
“浑说,就算通房也得选老实本分的,不然迷惑了纶儿……”或者是让儿子沉迷于房事,坏了身体,但这些话她不便与女儿讲,戚夫人摆摆手,“为娘自有办法,你退下吧。”
“是。”戚媛报了一箭之仇,暗自高兴。
戚夫人又叫住她:“你也别再惦记裴公子了,他太过挑剔,寻常姑娘入不了他的眼。”
“娘,我也算寻常姑娘?”
戚夫人瞅一眼她微黑的肤色:“便不谈相貌,你又哪里突出?最近太后在为嘉福公主选伴读,你要是不寻常的话,定然会被看中,你觉得你行吗?”
母亲的要求未免太高了些,能给公主伴读哪里是“不寻常”就行的。
戚媛哼道:“伴读不就是去给公主当奴婢的?我才不稀罕!”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戚夫人扬起眉:“好,不说寻常不寻常,就说裴家书香门第,很讲规矩,你自在惯了,嫁过去能受得了?”
“我不听,”戚媛捂住了耳朵,“我就喜欢他。”
她撒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