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梅英只知道孟清泠的名字,从未见过其人,此时就有些怀疑这三姑娘是不是身子颇为娇弱,但她没再问,行到岸边时,从袖中取出两枚香丸递给姐妹俩:“我坐船有时会感不适,不知你们会否?吃下这个安全些。”
“好香,跟点心似的,”孟清月惊喜地接过,“没有不适能吃吗?”
“也能。”
孟清月就吞下了。
看到吃的就不管不顾,孟清雪无奈地摇头,跟郑梅英道:“我便不吃了,不过这香丸很特别,真不像药呢。”
“我怕苦,家母专门寻了一位药师制的,”郑梅英还想说说制了别的什么药,岂料被也来坐船的戚媛打断,“晦气,怎么又碰到这对不要脸的姐妹!”
她声音脆又响,跟铃铛似的,引得众人侧目。
孟清雪的脸又红了。
孟清月却是将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喷火。
真不知道她们怎么得罪这戚媛了,总是要羞辱人!
她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想起孟清泠的话,便冷静下来,转头与孟清雪道:“我们不要理她。”
戚媛听见了,冷笑一声看向郑梅英:“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郑姑娘与她们如此相熟,看来是一见如故,要做朋友了。”
会宁侯戚泰之是为国捐躯的,当年拼了命重创了金国铁骑,后来长子戚略袭爵后又促进了治军举措的改革,颇得天子器重,故而郑梅英也不想当众与戚媛闹得不快,解释道:“我们是在魏国公府结识的,戚姑娘,我不知你与两位孟姑娘有何恩怨,但我已邀请她们去游船……戚姑娘到此也是为玩乐,何必坏了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