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偶尔也会从西边出,但杨氏更关心别的:“那戚二公子为人似乎不错,你觉得他对阿月……”
“才见过一面,哪里看得出。”她此时不能下任何定论。
杨氏皱起眉:“也是,就算看中阿月的脸,指不定也嫌弃她笨,”临走时叮嘱小女儿,“下回你看好你姐姐,戚姑娘仗势欺人不对,可我们家哪里斗得过他们会宁侯府?被她笑两句也不少块肉,忍一忍便是了,别惹出祸事来……是了,清泠不也在吗,怎么任由阿月骂人家老鼠?”
“……”孟清雪轻咳一声,“她大概就是病还没有好。”
杨氏冷笑:“莫不是故意让阿月出丑?”
倒也不是,不然不会教大姐“三思而后行”,也不会给她出主意,这更像是……
孟清雪不知如何形容。
总之,并不是令她安心的一种感觉。
“堂妹不是这种人。”
杨氏闻言哼了声,但没再说什么。
下午申时的时候,鲁大夫突然来了孟家,说要给孟清泠看病。
银花奇怪:“不是都好了吗?”
孟清泠却将手腕伸出:“看吧。”
鲁大夫号完脉,开出了方子。
孟清泠瞧一眼,心里已经有数。
必是刚才她的回答没有让祖父满意,他使出了这样的法子。
当然不是说药方有毒,这方子其实是补身的,也还能提气,就是极其难喝。
祖父是想以此逼她,令她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