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单独与她说话,想必是祖父要求的。
孟清泠道:“如果祖母指得是剪纸,那孙女儿着实冤枉,剪纸它也是手艺活,所谓技多不压身,孙女儿也是想多学一门技艺。”
老太t太:“……”
这大概就是狡辩。
“阿泠,可是你的热病还未痊愈?若只是剪纸,祖母也不会说你。”她变的太多,去魏国公府的事没有尽力,规矩也不好好学,连自己的弟弟也不管了。
孟清泠却装作不解的样子:“祖母是觉得我有什么没学好吗?祖母尽管考问就是。”
“……”
家里除了她那做知州的儿子,哪个有本事考问她?老太太厉声道:“阿泠,你心知肚明我在说什么,难道你真的想去见你祖父?”
老爷子可没那么好说话。
可她是当过皇后的人,她也不是真的十五岁,怎会惧怕祖父?
孟清泠问:“祖父近日身子好些了吗?如果是,见见也无妨。”
“……”
聪明懂事的孩子一旦变起来,真的比谁都难管。
“祖母还有别的吩咐吗?”孟清泠催促,“孙女儿还得回去剪纸呢。”
“……退下吧。”老太太一阵头疼。
孟清泠行一礼告退。
年后新做的浅碧色裙衫有些宽大,显得这孙女儿的身形更为娇小。
老太太看了眼,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入东次间。
“许是三房发生过什么事,等晚上我问问彦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