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杨氏唤她。
孟清雪回过神:“祖父祖母怎么说?”
若实在没有好的选择,老爷子老太太肯定是要她嫁去郑家的,杨氏叹气:“只能再看看,要是裴夫人能像郑夫人这般平易近人就好了。”那裴夫人不苟言笑,当真令人难以接近,怪不得生出的儿子也那般高傲。
孟清雪不免想起被戚媛嘲笑的事,咬了咬唇,没接话。
“不过再如何,好歹你得了郑夫人的喜欢,不像阿月,一无所获!”杨氏眉头紧锁,“她都十八了,也不知今年能不能顺利定亲。”
姐姐这样是难得夫人们的青睐,可吸引几个年轻公子并不难,孟清雪道:“我觉得母亲不必替姐姐担心,姐姐瞧着就是享福的命。”
杨氏笑了:“若能吃是福的话,那她确实有福气!行了,不提她,不然我明儿又要多长几根白发,”她叮嘱小女儿,“我与老太太说了,往后你们要经常去别家做客,得添些时兴的首饰,等会你跟那两个去梁家头面铺挑几件漂亮合心意的簪子。”
“好。”
杨氏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清泠是转性了吗,居然一天不务正业,只剪纸,你看看怎么回事。”
孟清雪愣住。
她收拾一下之后去隔壁东次间叫了姐姐,二人再去找孟清泠。
“祖母让我们去买些簪子。”
此事前世也发生过,只是时间有些先后,晚了两日。
孟清泠兴致不高,慢吞吞出来。
许是没了生母的缘故,这堂妹总是不太爱笑,但好在眉目灵秀,有种幽芳宁静之感,孟清雪打量她一眼:“三妹,听说你最近总在剪纸,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