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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杏那小蹄子不知怎的,竟都不会上妆了,将阿月弄成这样,等儿媳回来再罚她……”杨氏忙着解释,将错误推在一个丫鬟身上。

老太太打断她:“也没什么不好。”

小孙女去不了,大孙女这样也能引人注目,兴许就被喜好美人的贵人看上,反正这大孙女别的一无是处,也只能拿脸搏一搏。

杨氏自不敢反对。

此话虽出自老太太之口,实则也是老爷子的意思,老爷子平日里说一不二,她虽是长媳,丈夫在这一辈里也最有出息,但在老爷子面前也仍是必恭必敬,服服帖帖。

“走吧。”老太太起身。

杨氏上前相扶。

走到门口,老太太吩咐:“明日你去信一封,让彦文再派人送些玉露茶来。”

二老爷孟彦文是个跛t脚,纵使已中举也难入仕,跟二太太带着四少爷留在潞州打理祖业。

杨氏应声,又懊悔地道:“没想到京城的夫人们会这么喜欢玉露茶,早知道前些年该再建一处茶园,多种些茶树,现在却是晚了。”

茶树得长四五年才能采收。

老太太语气淡淡:“谁也没有前后眼,若有,我当年就不该让彦文去茶园玩。”

老二幼时聪明伶俐,是个念书的料,若没有那次在茶园摔跤一事,指不定比老大更有出息,老太太每每想起就有锥心之痛。

也不是有意揭婆母伤疤,是婆母非得往那方向想,杨氏一时不知说什么。

两辆马车载着四人前往魏国公府。

想象着那里门庭若市,车水马龙,枫荷跟银花不时替孟清泠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