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得了失心疯一样,疯狂地掠夺属于他的一切,包括她的身,还有她的心,可他又见不得含玉那心如镐灰的神情。

他逼迫含玉看着他,质问道:“你是不是又偷偷去天牢里见他了?”

含玉不答话,只是闭上双眼,任由他撕碎自己的寝衣。

他看见含玉胸前的蛛印越来越红,那胸口之下还可见蛊虫蠕动的样子。

“你的情蛊又动了?你还在想着他吗?朕不许你想他!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你只能是朕的人!”

“我的人都在你的手里,陛下还有什么不满吗?”

她越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冷淡态度,他就越是生气,他蛮横地将含玉抱起放在床榻上,正欲吻她时,含玉突然从胸口的蛛印处取出一只黑色蜘蛛,迅速送进他的口中。

殷景珩还来不及反应,那蜘蛛就爬进了他的喉咙从颈部入血,侵入体内,直至心脉处。

他捂着喉咙一脸难受且不可置信的样子:“你给我下蛊?可你体内的蛛虫不是只有一只吗?”

“那蛛没告诉你吗?我的血也能催生情蛊的子蛊,如今我的蛊虫已经侵入你的心脉,我可以控制它让你体验什么是噬心之痛!”

含玉话音刚落,便将那只原本听令于那蛛的雀骨鸟召唤而来,她低头对肩上的雀骨耳语几句,忽然间殷景珩体内的蛊虫便异常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