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问道:“你们是从上京城来的人?和江南白家是何关系?”

含玉从此人的神色便可猜出那些字画一定就是白茹恩留下来的来,虽不确定此人和白家的关系,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在帮白茹恩保护着那些字画,否则也不会将那个木箱藏进枯井之中。

她将殷景龙和白家的关系一一道出,那小哥竟然没有感到意外,像是早就猜到了会有人来找他取回那些字画一样。

小哥说道:“我叫李丘,本姓白,是白家的旁支子弟,算得是白茹恩的远房堂侄,自从白茹恩出事以后,我们这些白家子弟为了避免牵扯祸端,都改了姓名,你所见的那些书画的确是白茹恩留下来的遗物。”

“那真是太巧了,没想到一来到杏林村就找到了白家的人”,辛大就刚才的无礼之举向白丘道歉。

含玉对此仍旧存疑:“既然怕牵扯祸端,为何你们不和当年的赖家一样离开此处,另寻一处静谧之地隐姓埋名生活下去?”

白丘扶首慨叹,此事说来话长。

第61章

在白茹恩去世后不久,白澈在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些书信,可惜的是他没能替爱女讨回公道就草草病逝了。

白澈病重时,床前无一亲属,唯有一个同样住在杏林村的远房堂侄来看望过他,那人正是白丘的父亲。

白丘和他父亲是白家祖上的一个旁支血脉,他们一家子也在江南一带做生意,只是家业比不上白澈他们这一支,因为祖上沾着点亲,白澈时常帮衬着他们家的生意,两家素来也一直都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