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借着烛火四处翻找着房间里的旧物,思索着白父会将女儿的书信藏在何处呢?

辛大胆儿小,不敢进屋,只好让他去宅子大门那儿守着,若是有人过来,立刻知会一声。

她和徐管事两人分头找信,那陈旧的木质家具常见不见光,散发着腐朽潮湿的味道,令人不禁捂鼻。

半掩的衣橱里放着一个齐膝高的檀木匣子,匣子外边上了锁,铜锁上锈迹斑斑。

含玉招来徐管事,问道:“会不会在这这个上了锁的匣子里边?”

“有可能,要不拿出来瞧瞧?”

徐管事打开衣橱的门,将那个檀木匣子搬出来,“哎哟!还是有点沉的。”

这匣子虽然上了锁,所幸的是铜锁经过多年的风化,早已脆弱不堪,含玉取出匕首,拿刀柄用力一敲就把那铜锁给打开了。

可令他们失望的是,这个檀木匣子里装着的并非白氏留下来的书信,只是一些看起来不怎么值钱的钗环首饰,想必那些值钱要么就是被白父当卖掉要么就是被那些查封老宅的官兵给私吞了。

“这里没有书信,那该不会是丢了吧?”

“不会的,既然这些书信藏着白茹恩生前在王府受虐的证据,白父当初还试图将这些书信作为证据状告淳于王妃,既然如此,那就不可能弄丢这些重要的证据。”

含玉始终坚信书信一定还在,只是被白父藏在了某个地方,某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可他们对这白家老宅不熟悉,这偌大的宅子要全部翻遍至少也要耗费个几天时间,他们若是在此久待只怕会引来旁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