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示意他将身旁之人悉数禀退,只剩下他二人在此秘密交谈,她将殷景龙的意思告诉了徐管事。

徐管事睁着疑惑的双眸摇头道:“老奴觉得此法不太可行!且不说此去江南最快也要半月的日程,就算是到了韶乡,找到那白家老宅,事隔多年,很可能那些书信已经丢失了,到时候不是白忙活一场,还耽搁了解救王爷的最佳时机。”

“那依徐老所见,眼下咱们要如何去做才比较合适?”

徐管事提及前些日子王府遭贼人入侵一事,那贼人戴着面具,看不见长相,但地牢里见过他的侍卫都说贼人的身型和一个人很像。

“徐老以为那面具贼是何人?”

“恐怕是那位从王府里走出去的叛将李誉。”

含玉震惊。

“可我听王爷提过,李誉潜伏公主府时,因为暗中给王爷报信,被公主给处死扔去了乱葬岗,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徐管事也疑惑此点。

“可还有谁比他更加深谙王府里的各处机密?那日他潜入王爷的书房上下翻找,可能就是在找王爷的玉章,所幸的是玉章不在府上,可老奴没想到玉章在王爷身上也能被贼人给偷走?到底是哪个盗贼如此胆大包天?”

含玉低声回应一句:“那盗取玉章的贼人正是你们口中珩将军。”

徐管事差点惊掉了下巴:“含玉姑娘你没看错吧?珩将军早在三年前就消失在雪山之巅,迄今杳无音信,他又怎么可能偷王爷的玉章呢?”

“他只是失踪了,又不是死了,三年前他意外失忆流落雪山,后被我所救,可在三个月雪山成婚之夜,他又离奇失踪了,直到在南疆驿站那晚,我再次见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