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自然是在那朝堂之上翻云覆雨的摄政王了。”

面具黑衣人话音刚落,王府的护卫便循声前来,他赶忙从道观的后门溜走,之后就再未出现了。

淳于氏不敢将此事告知夫君贤亲王,次日,他趁着贤亲王外出之际,偷偷摸摸地进了宫面见太后。

她先是将朝臣送与王爷的泣血红宝珠印戒送给了太后娘娘,夸赞她比往日更加年轻貌美了。

太后闻言笑得合不拢嘴,对那红宝珠印戒爱不释手。

“王妃和哀家是多年的旧相识,往后多来宫里走动走动,哀家孤身一人掌管着这偌大的后宫,每日尽是些鸡毛蒜皮的糟心事,得亏你还记着哀家,来陪哀家说说话,否则哀家只能终日郁郁寡欢,这种日子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皇嫂若是希望臣妾常来,臣妾以后每逢初一十五就来慈宁宫走一趟,只要您不嫌臣妾烦人就好。”

太后暗自偷笑,只要你每次前来都带点‘小礼物’,又怎么会嫌她烦呢?

果然她这次不仅送了个大宝戒,还将那象征兵权的帅印也一并交给了她,这下子太后可谓是又惊又喜。

“你家珩儿不是还没找到吗?这帅印该不会是假的吧?”

“皇嫂你有所不知啊!臣妾昨日在道观撞见了珩儿身边的人了,他亲自将这帅印交给臣妾的,这岂能有假?皇嫂若不信,大可以去和以往的调兵奏章比对比对。”

见她如此自信,想必不会有假,太后悄悄收下帅印,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淳于王妃若无事相求,也不可能送此贵重之物给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