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龙此话一出,晁阳公主非但没有按他说的来,反而改变了主意,故意将含玉和他关进了同一间房。
“馊水房太臭,她毕竟是个女子,本宫也不忍心这般虐待她,就当是为肚子里的孩子积德了,只是要委屈胤王你忍受她几日了,等到本宫集齐你的罪证,再送你上路。”
含玉被人推到了殷景龙的身旁,他们将门从外边反锁,并派侍卫在门口日夜看守着。
只见殷景龙淡定起身,拍拍身上的浮尘,然后稳稳当当地走进窗前,他那双腿似乎……一点儿也不瘸了?
含玉这才明白方才那是他装的,做戏给他们看呢!
可是他这双腿是什么时候痊愈的呢?
“你的腿?”
殷景龙作出嘘声的动作,余光扫视窗外的站哨侍卫,然后又快步走到含玉身边,捧起她的脸,温柔问道:“本王的腿疾痊愈,你好像有点失望啊?莫非你喜欢的是那个身残志坚的我?”
“说什么呢?我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你!”
她闪躲的眼神似乎已经让他看穿,既然不喜欢,那她在躲什么?
罢了,现在两人的处境可不是当初在苗村那般悠闲,这座公主府处处暗藏危机、遍布眼线,行差踏错半步都会被人抓住把柄。
更甚者的是,他那位城府极深的姑姑害人的手段可多着,偏又配了个一肚子坏水的驸马,两人狼狈为奸、妇唱夫随,将这公主府俨然变成了他们夫妻俩的私人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