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马车外面两名侍卫兵加孙驸马三个人六只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俩,可耻的是,殷景龙的手还好死不死地放在她胸前的蛛印上!

她默默拿开胸前的咸猪手,对着外头的三个人莞尔一笑:“到上京了吗?”

此时,身后的殷景龙也缓缓抬眸,望着前头牌匾上那几个大字,脸色如吃了蜘蛛般难看。

“驸马爷这是在公报私仇吗?你口口声声说本王是谋逆的罪臣,怎么不把本王带去宫里审问,而是带来了自己的府邸?莫不是姑姑想对本王屈打成招?”

“什么屈打成招?你谋反的罪证都收在了公主府,你这个罪臣的人必须得咱们殿下亲自提到陛下面前才能算公主的功。”

殷景龙恍然明白,哦~公主现在还戴着罪呢!这也难怪了,难怪驸马爷千方百计地想把他带回京城,带到他姑姑面前。

晁阳公主听说驸马突然归来,听到下人通报时,,她险些打翻了手中的茶盏,骂骂咧咧地走出来。

“让你查案,你都查了些什么?本宫不是叫你在南境多待些时日再回来吗?”

孙驸马赶忙下马搀扶着身怀六甲的晁阳公主,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孩子没坐稳。

“殿下莫急,身子要紧!且听臣徐徐道来。”

“许久未见,本王竟不知姑姑何时有了身孕?此等喜事怎能不让陛下和太后知道呢?不妨也让驸马爷去神女庙前拜拜,得保佑姑姑顺利产子才是呀!”

驸马越想让公主冷静,殷景龙就越要气她。

再见这位侄儿的时候,晁阳公主起初是感到诧异,眼下正是陛下扬言要捉拿反叛摄政王的节骨眼,他怎么还如此淡定自若?

再看殷景龙下车时那一瘸一拐的双腿,她更加惊呆了,多日不见,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