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无分文,又拖着病体,还冒着被人追杀的风险,她能安全逃回雪山吗?

这天晚上,含玉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一个时辰都没走出这个边陲小镇,她又困又饿,双脚都磨出茧来,每走一步都疼得难受。

子时过后,一阵阴风吹来,单薄衣衫下的皮肤汗毛直立,寒意沁骨,她实在是走不动了,只好躲在一处无人的偏僻小巷,找了一个废弃的箩筐避风寒。

含玉离开之后的第二天,孙驸马正打算打道回府了,他此次南境之行本来就是做样子给皇帝看的,什么大将军归朝?那种虚假消息也就朝堂上那些傻子官员才会信。

可这毕竟是陛下亲派给晁阳公主的任务,公主如今又有了身孕,不便远行,所以才有了他代公主出行南境之事。

本来三五天的路程硬是被他一路晃悠了二十来天才抵达南疆地界。

他本来还打算在南疆耽搁些时日在回去,假装自己公务繁忙,认真做事的样子,可这中途又遇见了朝廷反臣!

这不正好给了他一个立真功的机会吗?于是他不敢耽误这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只是在客栈休憩一晚,次日一大早就嚷嚷着要回京。

“胤王毕竟是摄政王,就算被捕,也得体面些,来人!给咱们王爷备车!”

这孙驸马虽然总说着要将谋逆的罪臣带回去,可在陛下定罪之前,殷景龙始终还是大殷的摄政王,怠慢不得。

他深知此人十分记仇,今日伤他者,日后若有翻身之时,必然要加倍奉还。

两名侍卫将殷景龙抬上马车,正欲拿麻绳捆其手脚,却听见孙驸马讥讽道:“你们几个饭桶连一个瘸子都看不住吗?绑什么绑?就算让他跑,他一个残废跑得过咱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