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含玉未行动,殷景龙又说道:“你若不想和我挤一张床,那你睡床,我睡桌,你身上还有伤,着不的凉。”

“这……不太好吧!”

含玉将被子把自己的身子裹紧,深夜的寒气从后背入侵,睡在这桌上,底下没有被子垫着额,着实是有点冷了。

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的话,可双眼却可怜巴巴地看向床上的人。

只见殷景龙艰难起身,双手撑着床边站起来,可没走两步就跌倒在地。

含玉见不得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好上前将他扶回床上,不为难他了。

“你的伤口,还疼吗?”他温柔问道。

“不碍事,死不了。”

“那你要不要和本王一起~睡?”

含玉犀利的双眸蓦然瞪起,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敢说一句胡话试试看?”

“本王的腿疾睡不了软的床褥,你有伤在身,又不得着凉,你若

不愿意睡床上,那就作罢,就当本王的好心是驴肝肺吧!”

殷景龙轻轻推开含玉的身子,又刻意将垫在床下的那层褥子留给她,也许这样会暖和些。

两人彻夜不发一言,一人躺床,一人睡桌,将就着过了夜。

次日清晨,客栈外边传来嘈杂的吵闹声,几个粗鲁的男声在和店小二争执,含玉被吵醒后推开窗子朝楼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