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蛛猜到他会不信自己的话,但不碍事,信与不信,他都得回去。
不等含玉反应过来,那蛛一掌拍晕了她,食指伸向含玉胸前的蛛印,先前那到伤疤痊愈不久,这次又要被她用指头硬生生的撕开。
“你放开她!否则本王死给你看!”
殷景龙弯腰拾起地上茶杯的碎片横在自己的颈间,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那蛛的对手,但她毕竟听命于兄长,兄长此时应该还不舍得让他死,所以他才选择用死来威胁那蛛。
那蛛显然没料想到,一向阴狠毒辣的摄政王竟然会以自己的死来要挟她?
她冷冷瞥向他:“王爷先别急着死,不妨试过她亲自炼就的情蛊再死也不迟啊!”
那蛛冷笑着从含玉胸前的蛛印处取出一只黑色的小蜘蛛,那是她体内母蛊催生出来的子蛊。
取出子蛊后,那蛛才放开含玉,两指捏着蛊虫一边朝殷景龙走来,一边邪笑道:“我本来不对她抱希望,竟没料想她真的炼成了,而且还是比噬心蛊更强的情蛊,王爷要不要试试爱人情动而生的情蛊发作究竟是何滋味?”
“嗯!你以为本王会信你的鬼话吗?”
“信不信由你,但要不要试,得由我来决定!”
那蛛伸手扒开殷景龙的衣裳,试图将蛊虫从他心口的伤疤处种入,这时身后昏迷的含玉已经苏醒过来,她举起门边的锄头从背后袭击那蛛。
那蛛的后脑被重重一击,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而她手里的蛛虫还在地上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