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副模样要以何种身份回去?你自己也说过,没有玉章,便没有干政的权力,那你这位摄政王岂不是形同虚设?你双腿未愈,又拿什么来和你的兄长竞争?”

含玉的每一句质问都像是在用尖锐的石子抨击他的心头,她的话虽然伤人,但也是不争的事实,他也想问自己,没有权力,他一个武渣残废拿什么和四肢健全的镇国大将军去比?

她看着殷景龙落寞地坐在轮椅之上,意识到自己方才言重了,生怕他又萌生出什么极端的想法,他若是因为自己的无心之言又做出什么出格之举,那可就不好了。

恰巧此时,那蛛突然出现,肩上站着一只活物,恰巧就是刚才那只喜鹊。

她不禁拍手赞叹:“我倒是越来越佩服王爷的忍耐力了,有情蛊加持,您怎么还能忍住不拿下她?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赖老给您扎针灸的时候误伤了你的命穴,所以那什么?不行了?”

“妖女莫要妖言惑众!给本王赶紧滚出去!”

这世间敢说他摄政王不行的人就没几个,那蛛这番讽刺令他无比愤怒,但又多少有些无地自容。

他很想辩解不是他不行,而是他不愿强求,他要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心。

毕竟强扭的瓜不仅不甜,还可能会碎!

“王爷先别急着赶我走,我来,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带给您,您想先听哪个?”

“本王一个也不想听!”

殷景龙再度抄起一个茶杯朝她的脸上砸过去。

“诶!你不想听,我想听呀!你不要对那蛛姑娘那么粗鲁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