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赖老所言,白氏的父亲白澈自从发现了白茹恩的死并非寻常病逝,以及她生前在王府受凌辱的经历都在她的书信中有所提及后,他想法设法地想要给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白父私底下找过女婿贤亲王,希望他能给个说法,也想让他见见自己的两个小外孙,可他那位身居高位的女婿总是以公务繁忙拒绝见他。

后来他又求见淳于王妃,想把女儿的骨灰带回去江南老家安葬,却没料想被淳于王妃怒骂他不要脸!

淳于王妃说他当初为了攀附权贵,不惜将独女卖入王府为奴,现在听说他亡女留下的血脉得以继承王府爵位时,又腆不要脸地凑上来认亲。

白澈此时才看清这些王孙贵胄风光无限的表面下藏着一张吃人的嘴,明明当初他把女儿嫁入王府时,不仅未曾要过半分聘礼,甚至还倒贴万贯嫁妆,如今怎么就被说成是他卖女

儿呢?

明明是他们害死了为王府开枝散叶的白茹恩,就因为他们是卑贱的的商户,没有权贵,遭人鄙夷,所以就可以无情践踏他们的尊严吗?

为给白茹恩讨回公道,白澈因为白家生意衰败,家底已经亏空,只能变卖祖上留下来的家产,贿赂衙门里的官大人。

他将白茹恩的书信作为呈堂证供,以此来状告贤亲王夫妇。

可官官相护,地位最低的落魄商贾怎么告得了他们?那衙门里的官就更不是人,收了他的钱财还倒打一耙,说他买通官员、伪造罪证、污蔑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