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殷景龙四目对视,她似乎在他的眼里看见隐忍的黯伤。
“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不用解释,你若执意将本王视作仇人,本王做再多的解释也是无用,你走吧!去回到你的阿江身边吧!本王也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
含玉垂首低眸,暗自神伤,前世的恩怨真相尚未理清,她始终忘却不了当年那个当她面,举刀砍下阿爹的脑袋的人是他,这等杀父之仇岂能说忘就忘?
即便今生的他没有做过这些事,她也始终
无法解开前世的心结,重生的事她无从告诉任何人,或许在殷景龙眼中,她就是个有幻想症的疯子吧!
门外的那蛛还在和她的母亲争吵着,那蛛母亲招来了村里的长者来劝,她的父亲亲自抱着奄奄一息的大女儿跪求那蛛救她一命。
那蛛本就是缺乏亲情的女子,看见曾经待她如母的大姐姐生命垂危,她心底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答应试着去给姐姐解毒。
殷景龙叹息道:“本王未曾料想她竟会选择和往事的恩仇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