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蛊盅递给李誉。

李誉瞧了瞧里边那只浑身裹满蛛丝的金色小蜘蛛,眼里尽是嘲笑之意。

“你管这种货色的虫子叫做蛊?那我是不是随便在树上抓一只蚕蛹过来也能称之为蛊了?”

“将军如果不信,可以那刀来试试,看你能否劈开这蛊虫身上的蛛丝?”

“不就是蛛丝么?还能坚韧到哪儿去?”

李誉掏出匕首试图挑开蛊虫身上那一圈又一圈的蛛丝,可奇怪的是,这一圈一圈如银针般的蛛丝和寻常的蛛丝不同,不仅无法用匕首割断,甚至比那匕首还锋利。

当他伸手去触碰蛛丝时,却不慎被它划开了一道口子。

“这是什么毒物?竟敢伤我?我就不信杀不了它!”

李誉单手持刀,欲将那刀锋插入蛛虫的蛛腹中,却被那蛛及时阻止。

“你的手指已经沾染了它的毒液,若

是杀了它,你也活不成了。”

“你这死丫头该不是在用谎话来威胁我吧?”

“是不是谎言,你自己不知道吗?你难道没感觉手指被割破的伤处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吗?这是毒素入体的征兆,不出半个时辰,毒素便会顺着全身的血液流入心脏和大脑,到时候你还有没有命,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