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容掀开殷景龙胸口的衣裳,那深见肌骨的伤口令人触目惊心,就算是行医三十余年的他忍不住暗叹:“怎么伤得这么重?”
见他捻须叹气,那蛛追问:“怎么样?还有救吗?”
赖老颔首刀:“老身愿意试试,不过就算救了回来,可能也会落下残疾。”
“旁的您不用管,先救回来再说,我代那位熟人感谢您。”
赖容提了个竹藤编织的匣子,从里边取出针刀,又点燃一盏煤油灯,将那针刀在火苗上来回滚动。
“去帮我打盆赶紧的冷水来。”
那蛛听话地去外边找口井来打水,在她离开后不久,殷景龙醒过一次。
他看着一个陌生的老者在一旁磨刀穿针,本能地警惕起来,质问他是何人。
赖容讶然一惊:“你?你醒了?那等会儿老身给你缝合的时候可得忍着点痛啊!”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救我?”
“哎呀!要救你的人不是老身,是方才那位姑娘拿着玉佩来求我救你的。”
“什么玉佩?
”
赖容将那枚藏青色的蟠龙玉佩递给他看,“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