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曾经日思夜想的男人,含玉别无他法,从前世王府的血色婚夜到如今的再度重逢,他们之间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两世的感情让她再次选择了相信他。
前世的爱恨纠葛,纠缠了她一生,如今她真的累了,已经无暇顾及和其他人的恩恩怨怨。
重活这一世,她奔向为阿江和自己报仇,可渐渐发现有些事情她已经看不明白了,她分辨不了那些所谓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没找到阿江之前,她的心里总有一中牵挂,现在知道阿江还活着,她悬着的心也总算可以放下。
可如今的阿江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不再是寒江边那个单纯的失忆男子,而是变成了一个心有城府的男人。
他在谋划什么?他究竟要达到什么目的?这些事情阿江都不愿跟她透露半个字。
那蛛将昏迷的殷景龙带回了苗村,来到先前主人的住所,他胸前的伤口持续渗血,如果不及时止血,恐怕活不过今晚。
她翻箱倒柜地寻找金创药和细纱,小心翼翼地替他处理伤口。
那蛛的手触刚一碰殷景龙的胸口时,他虽未睁眼,可手掌却突然紧握那蛛的手,似乎是不想让别人碰他。
“王爷,是我,让我给你上药可好?”
他既未睁眼,也未出声,不像是醒过来的样子,但是手上的力度却不小,可能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反应,那蛛只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
和含玉胸前的蛛印创口不同的是,他的伤口太深,可见肌骨,如果只是简单上药恐怕难以愈合,必须得找大夫给他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