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被那贼子给偷了去吧!惨啦!惨啦!我老徐这辈子还没来得及娶妻生子,难道就要被这个可恶的盗贼给断送人生了吗?”
这一夜,王府的侍卫搜捕整个府邸都没抓着那个戴着脸谱的盗贼,徐管事心灰意冷地瘫坐在书房门前。
侍卫向他禀报:“兹事体大,管事大人还是将此事传信给王爷吧!”
“传吧!传吧!反正你我的脑袋都已经别在了裤腰带上,无非就是在等王爷赐死的命令罢了。”
“管事大人您也不用那么悲观,兴许那玉章已经被王爷带走了,方才那小贼并未得逞呢?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将王爷不在府里的事掩盖下来,过几日有人太监从宫里送来奏折供王爷批阅,您还是想法子怎么造出一个玉章才是呢!”
侍卫一语点醒梦中人,现在玉章不在,王爷又不在府上,这每月从宫里送来的奏折也得有人批啊!
徐管事立马又支棱起来,从书房里找到其他已批阅的奏折,将那章印临摹下来,差人秘密去伪造一枚玉章。
那面具盗
贼章行踪不定,恐是老手,若为钱财还尚且不怕,就怕他另有所图。
在那夜之后,王府的守卫比以往更加森严,几位年长的管事轮流守夜,势必要抓住那猖狂小贼!
另一头,远在南疆边陲的胤王正在等待含玉的苏醒,可沉睡了一天一夜的她除了身子逐渐恢复正常以外,意识却始终未清醒。
那蛛回来后带给殷景龙一句话:“我此次回村,已经问询过村里的老辈,含玉姑娘现下迟迟未醒,是因为蛊虫取出后的噬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