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一切早已经命中注定,由不得你我了。”

次日朝堂之上,殷景龙一改前日态度,奏禀皇帝,愿意给晁阳公主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毕竟事关大殷的朝政,罪人又如何?暗卫又如何?只要他们能为陛下效力,效忠朝廷,既往的罪行都可以酌情减轻。”

他这番话故意说给太后和公主党的人听,既给了公主一个交待,又给了皇帝一个台阶。

那毫无主权的小皇帝欣然拍掌,即刻下达诏令解除晁阳公主的禁足令,并封她的暗卫为“锦衣卫”,由公主统领,但必须得效忠皇帝和太后。

就连无所事事的孙驸马也被封了个锦衣卫副统领,得到这个官职的驸马爷欣喜若狂。

公主对他说:“这次陛下委派本宫去南境走一趟,务必要查清楚大将军的事情,可是本宫如今身子不便,暂时无法远行,驸马爷就暂代本宫去一趟吧!”

听闻她身体不适,孙驸马立马又变得紧张起来,赶紧召太医前来给公主瞧瞧。

可公主却扭扭捏捏地不愿召来太医,这时公主的近身侍婢端来一碗汤药正要服侍她用药。

驸马爷一把打翻那药碗,怒斥婢女:“殿下身子还好好的,怎就端来了汤药?莫不成你想害殿下?”

“奴婢该死!是殿下让奴婢端来的。”

婢女跪地求饶,默默收拾起地上的药碗碎片。

晁阳公主禀退婢女,对孙驸马解释道:“不关她的事,是本宫的确身子出了点小问题,这药方也是太医开的,不伤身,这里有下人照顾本宫,你就放心地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