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贤亲王一掌拍在了殷景龙的脸上,他那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红印,他还没还来得及还口,却见贤亲王被气得急火攻心,蹒跚倒地。

王府里的下人老远就瞧见贤亲王摔倒,赶忙跑来搀扶起他。

下人还不忘指责殷景龙:“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胤王难道真的要看着王爷死才肯罢休吗?”

贤亲王让他闭嘴,命令道:“赶紧备车回府!”

下人扶着他走向马车的那一路上,贤亲王还在对天哭诉:“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好不容易老来得子,却不料事到如今,大儿失踪,小儿不孝,老天这是存心想让我死不瞑目吗?哎哟~我的珩儿啊!你到底在哪儿呀?为父这把老骨头怕是没命见你最后一面呐!”

殷景龙的马车也从宫门外驶来,车夫见他驻足原地,迟迟不上车,便稍加催促了一声:“时候不早了,王爷还是赶紧上车回府吧!”

车夫催促的语气令本就恼火的他甚为不悦,他一把推开车夫,登上马车,喝令道:“回什么府?去公主府!”

“诺!”

这一路上,车夫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惹恼了他。公主府一到,殷景龙不顾门卫的阻拦,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