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登基的小皇帝虽已临近弱冠之年,但手中并无实权,早朝上他收了一叠又一叠弹劾公主的折子,他无奈地将问题又抛向他身后垂帘听政的太后。

未解皇帝的尴尬处境,太后立即中断早朝,将小皇帝带至太后行宫慈宁宫私下商讨。

小皇帝双膝跪在蒲团之上,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依母后所见,朕要如何处决公主?”

“陛下以为,晁阳公主所犯何罪?”

“儿臣以为,公主所犯乃恶意杀人,以及夺取神像意图谋反之罪。

“胡说!这些罪名根本就不成立!那雪山女尚且活着,何来杀人之罪?公主虽抢夺胤王为陛下带回来的神像,但也只是将它藏了起来,再说那神像现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她根本威胁不到陛下的皇位,又何来谋反之罪?”

太后痛批小皇帝无头脑,只知眼前形势,却看不清这场闹剧背后的多方利益纠葛。

身为皇帝的生母,她虽不能大权在握,但毕竟还是名义上的决断者,她必须为她自己和皇帝的将来好好谋划一番。

“儿臣愚昧,请母后恕罪!也请母后为儿臣指一条明路吧!”

“哼!你跟在胤王身边这么久了,他的手段你半点儿都没学会,真不知哀家这等聪明绝顶的头脑怎就生出你这个蠢货儿子来!”

太后气愤地将桌上那一叠叠的奏折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