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当他是在说傻话,不禁取笑他:“你这双手脚除了用来走路和吃饭外,还想用来干什么?在经历神女之力的反噬之下还能手脚健全的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至于那些失去的记忆,如果那些都是不好的记忆,想不起来或许是一件好事呢?”
她试着让阿江逐渐适应他的新身份,不仅仅这副劫后重生后的躯体。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阿江也不再和从前一样坐在寒江边惆怅,他开始想要了解含玉的家人,想要和她一起回守陵族面见她的阿爹。
可含玉却迟疑了。
“阿玉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无能的废人,所以不愿带我去见你的族人和阿爹?”
“不是这样的,只是族规规定,族人不得与外族人亲密来往,而你不仅仅是外族人,还可能是当初那支入侵雪山的军队里的人,你的身份可疑,若是被族长和长老们知道,你和我都会死的,而且还会连累我的阿爹。”
她的话音落下之时,她第一次从阿江的脸上看见失落的神情,她想解释自己不是嫌弃他的意思,可却无意之中说出这番伤害他的话语。
他点头接受现实,强忍着不满和失落,笑颜看向含玉。
“我明白你的难处,我不去便是,只要能和阿玉在一起,我是谁?在哪里?又有何重要呢?”
就这样,含玉瞒着阿爹和族人私自下山,在寒江边上与阿江共处,和阿江一同建造了一件独属于他们俩的爱巢。
阿江曾说:“我要砍下上百斤的树木拿到山下换取银两来为阿玉订做一件婚服。”
含玉捂嘴偷笑,满心欢喜地陪他一起砍树、搬柴,直到他有一天真的从山下的丝绸店里带回来一件红色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