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阳公主谑笑她:“就你现在这副病体,连路都走不了,还是过几日再谈此事吧!”

为了让她快速恢复,晁阳公主每日给含玉送来各色各样的补品,就连日夜与她同枕共眠的孙驸马都没能有这般优越的待遇。

身体日渐恢复后的含玉头等要考虑的事并非如何解答她关于神像的秘密,而是如何逃出这座戒备森严的公主府。

可她成日被关在暗不见光的屋子里,出去如厕都能派三五名婢女跟着,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探明这公主府的路。

就在她以为自己最终要无声无息地惨死于这座府邸时,她在公主府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日,她正打算走出屋子如厕之际,她无意中瞧见不远处的廊檐下站着一个似

曾相识的男子,那男子的穿着和公主府里的侍卫无异,可奇怪的是他就站在那儿一声不吭地盯着她,也不知盯了多久。

“姑娘在看什么?为何不走了?”婢女在身后催促着。

“哦~没什么。”

含玉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在哪里见过那个熟悉的的恶面孔,由于距离太远,她无法看清男子的具体面貌,只是觉得身形和面部轮廓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而且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难道也认识她?

等到她如厕回来时,她假装不经意地朝廊檐下望去,此时已不见那男子的身影。

她纳闷了,难道是她看错了?

女人的直觉总是会在某些关键时刻出现,那夜的含玉不敢睡得太死,因为她总感觉白日见到的那个男子可能会在夜深人静时分伺机来找她。

果然不出所料,子夜时分,窗外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