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即刻用手压住含玉腕上的刀口,又传来一个郎中为她包扎上药。
他端起手中的碗呈给女子:“回殿下,放了一碗血,不知够不够,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若需再取,至少还得等七日。”
“什么?七日?不行!太久了。”
“她若是个精壮的男子,三五日就能恢复血气,可她终究是个瘦弱不堪的女子,一下子失去那么多血,如果不好好补一补,只怕都撑不过七日,殿下,为了咱们的宏图伟业,您就耐心等等几日吧!”
接下来的几天,含玉终于被安排到了一处有床铺的房间里,还派了一个年轻的婢女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含玉头上的蒙眼布也被取了下来,左手腕上缠绕着的素纱白布上渗出的血已经结了痂,她稍微动了动手腕,皮肤被撕裂的痛感再度袭来。
婢女赶忙阻止她:“你别碰伤口,大夫好不容易才给你止上了血,上了金创药,伤口还没好,你再乱动又出血了怎么办?”
趁婢女靠近她,含玉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质问道:“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你们的殿下是何人?又为何要害我?”
“我不知道,你放手!”
“你不说我就不放!”
“我只是奉命行事,主子的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又如何知晓?”
“那你总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主子是什么人吧?”
婢女无奈之下只好跪下恳求她:“求姑娘饶过我吧!我若是对你透露半个字,我一家五口人都没有活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