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墙角偷听的徐管事假装毫不知情,进来询问:“闵姑娘你没事吧?需不需要老奴带你回房休息?”

“滚!都出去!”

含玉惊魂未定,冷静过后才走出书房,她发现自己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处红色的“蛛”形印记,莫非这是噬心蛊的印记?

殷景龙回到地牢时,那蛛正在把玩着手里的小灰蛛,似乎早就猜到他会过来,慵懒地起身迎接他。

“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

“哦不!我并非讽刺王爷,只是在感慨这噬心蛊的力量也不过如此。”

那蛛上下打量着殷景龙这身凌乱的穿搭,讥笑道:“不对啊!王爷莫不是还没”

“贱婢给本王住嘴!”

殷景龙扼住她的咽喉质问道:“你给本王种的到底是母蛊还是子蛊?”

“呃当然是母蛊呀!王爷您您这是要杀我吗?”那蛛表情痛苦。

“既然是母蛊,为何还会被她体内的的子蛊控制躯体行动?”

“什么?有这等怪事?王爷您先放开我”

那蛛一脸无辜不知情的样子在殷景龙看来就是在狡辩,他加重了力气,掐得她满脸胀红,声音沙哑说不出话来。

“本王杀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所以你最好别给本王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