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你就这么恨我吗?”殷景龙仰天苦笑。
在生命的最后三天,殷景龙如同一个行尸走肉死守着含玉的遗体,噬心草之毒通过心脏侵犯他全身各处,侵入他的大脑之时,他在痛苦之余仿佛看见了穿着嫁衣的含玉朝他走来。
“阿玉?你回来了?”
他伸手试图将她揽入怀中却发现她根本没在看自己,而是走向躺在冰棺里的殷景珩。
“为何又是他?”
殷景龙绝望地看着幻像中的含玉以身入棺,死后也要与夫君相守,他感觉体内一阵猛烈的热流冲击着胸口,随即喷出一口鲜血,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一点点死去。
如今这股窒息感随着蛊毒的发作也愈发强烈,当时那种濒死感再度侵袭,他痛苦跪地,用力撕裂身上的衣帛,双手攥成拳用力捶地。
“不!不!本王不许你死!”
在房外听墙角的徐管事听见里边传来不小的动静声,他不禁捂嘴偷笑,“我就说王爷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不是那庙里的和尚,怎么可能不近女色呢?”
昏睡的含玉被一阵阵的锤击声惊喜,她蓦然睁眼,发现一旁的殷景龙光着上身蹲跪在她身边,她猛然一惊,检查自己的衣衫,庆幸自己尚未被他凌辱。
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步该怎么做,那发狂的殷景龙就突然起身将她单手抱起扛在肩上。
“你要对我做什么?你疯了吗?快把我放下来!”
含玉不敌他的强劲之力,就像一只瘦弱的小黄鸡被他扔在书案上,他大手一扫,案上的书籍和奏折散落四处。
含玉捂紧胸口的衣裳,伸腿踹向朝她扑过来的殷景龙,却不料被他用手钳制住,她失去支撑倒在了书案上,头部不慎磕到案上的砚台,疼痛感令她忍不住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