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竖子也!”

贤亲王横抱起奄奄一息喊着头疼的淳于王妃快步离开,一时之间,这间空旷的地牢里就只剩下含玉和殷景龙两人沉默对峙。

含玉先前并不了解他们王室之间的恩怨,只对他、他与贤亲王不和一事有所耳闻。

她率先打破沉默:“你们想知道的我都说了,现在能告诉我阿江的下落了吗?”

殷景龙抬起略显疲惫的双眸,嗤笑道:“你为何一直认定人在本王手里?你既未亲眼目睹本王掳走他,也未在王府里见过他的人,凭什么咄咄逼人地找本王要人?”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要如何解释为何你的人进入雪山那晚,阿江就不告而别,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是我兄长,就算再怎么嫉恨他,本王也绝不是那种残害手足的人,你凭何坚持认定是本王呢?”

殷景龙的神情有些失望:“雪山之上,你曾想过要杀我,可我却在神庙底下救了你,你为了一个生死不明的男人想置我于死地,可我却没有对你没有伤害之心,如今你还不分青红皂白将罪责归咎于我,闵含玉,你就这么痛恨我吗?我在你心里就这般心狠手辣吗?”

他的一声声质问如同震击的鼓声敲击着她的心灵,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事实混杂一起,她有些混乱,愈发看不明白眼前这个昔日仇人。

含玉强迫自己不被他的话所影响,摇头否认:“不可能!为什么和上次不一样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相信,一定是你的阴谋诡计,你休想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