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龙无奈苦笑着。
从前,他不明白为何一母同胞,只有他不受父王的待见,仿佛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兄长的影子。大殷朝素来重武轻文,自开国以来镇国将军的人选一直空缺着。
兄长殷景珩自幼得到父王的赏识,四岁那年,父王就为他请来举朝闻名的剑术师傅授予剑术秘籍。
可当他向父王提出也想和兄长一样习武的时候,父王却说:“你天生羸弱,暂且不适合练武,等你养好身子骨再学习也不迟。”
这样的话术他从小听到大,他甚至恨母妃为何将兄长生得强壮,却唯独给了他一个废物般的身体?
为了能和兄长一样得到师傅的传授,他自五岁起,天刚蒙亮就在院子里练习倒立,有时还趁兄长未起时,偷偷拿起兄长的剑照着师傅教的样子比划着。
兄长发现此
事后甚为不悦,为此还斥责他几次,不甘心的殷景龙质问兄长:“为何你有的我没有?难道我就不是父王的嫡子了吗?”
他的眼角无数次划过不屈的泪珠,见弱小的弟弟哭泣,兄长总会心软,准许他把玩片刻:“你还小,身子骨又弱,我是怕你伤着自己,那你当心点玩。”
那时的他以为兄长当真是因为担心他受伤才如此,因为他们是自母胎起就待在一块儿的孪生兄弟。他将比自己强壮的兄长视为他的榜样和依靠,时常像只跟屁虫一样跟在兄长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