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父子”二字,殷景龙的脸色一沉,一双凌厉的鹰眼瞪着孙驸马,他和贤亲王父子不和的事满上京人尽皆知,这姓孙的分明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气他来着。
就连他身边的人都在暗中拉扯孙驸马的衣袖,暗示他莫在摄政王面前提贤亲王,可
这位驸马爷却以长辈身份假装好心劝和他父子二人,即使面对殷景龙给他投来的杀气眼神,他也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
殷景龙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摆袖跨入公主府内。
府内一众下人见其纷纷行礼,殷景龙漠视那帮下人,径直走到公主身前:“看来姑姑还记得本王这个侄儿了。”
他冷眼瞥向一旁正襟危坐的贤亲王,丝毫不愿称呼他一声“父王”。
“本宫岂会忘记你这位堂堂的摄政王了?话说回来,本宫不久前就听闻摄政王已经找到了失踪已久的珩将军,今日为何不带他一同赴宴?”晁阳公主拍手唤来侍婢服侍摄政王入座。
殷景龙一掌推开侍婢端来的茶杯,怒遏道:“呵?不知是姑姑惦记着兄长?还是有人想假借姑姑之口来质问本王关于兄长的下落?”
一旁未作声的贤亲王终于忍不住呵斥一句:“他是我儿,本王不过是想知道他是生是死,近况如何,这也有错?”
“只有兄长是你的儿吗?你偏爱兄长无错,那你薄待我且置我母亲于死地难道不算错吗?”
“逆子休要妄言!”
贤亲王拍桌而起,怒斥着殷景龙,此番举措将府内外的宾客吓得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