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你可愿意帮本王做事?”

“愿意愿愿意”,李誉回答得勉为其难。

殷景龙才不信他没有这个能力骗过公主,毕竟能在他身边潜伏数年且升居心腹者屈指可数。

他收回黑金铜铃:“等会儿你先从偏门入府,避开众人,想法子私下会见公主,告诉她,你是趁本王离府私自逃出来的,然后想方设法让公主不杀你且继续信任你,告诉本王,你能否做到?”

“我末将虽无十足把握,但愿意一试。”

“很好!你跟在本王身边十余年,多少也应该学会了些手段,这是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如若这次你愿意当这个奸细,本王可以对你既往不咎,毕竟你跟了本王多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也只有你了解本王并非世人所传的那般冷漠无情。”

殷景龙垂眸片刻,脸上露出短暂的黯然神情,随即又冷脸将李誉赶下了马车,继续往公主府的方向驶去。

马车来到公主府前,透过窗帘,他蓦然瞥见一个熟悉但却不愿见到的身影。

随行的下人徐管事认出那人便是贤亲王王妃的心腹李氏,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看来这次老王爷也来了,您还要去赴宴吗?”

“哼!明知本王会来,他竟也敢来?”

殷景龙的手指抚摸着佩于胸前的一枚同心锁,指尖摩挲着金锁上的铜铃,他其实早已预料到那人会来,所以才特地戴上了母亲生前留给他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