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一旁的侍医上前:“王爷您的毒虽已解,可这箭伤还是得处理,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就麻烦了。”

侍医打开药匣子正在给殷景龙拔出箭头时,他难掩痛苦,闷哼一声,右肩至颈侧突然浮现金丝般的纹路,与此同时,含玉也忽然倒地蜷缩起来,冰肌般雪白的皮肤上浮出千万条游走的金线,与殷景龙身上的纹路极为相似。

她感到体内有无数根细针游走于皮下,刺得她浑身发麻,每寸骨节一动就发出冰川崩裂的脆响,是那些蛊虫正啃噬着她的骨髓。

侍医一脸诧异地看着两人,“王爷您和这位姑娘身上所中之毒莫非是来自南疆的噬心蛊毒?”

殷景龙突然伸手扣住侍医的衣领,十指关节处青筋暴起:“你既知晓此种蛊毒,那你告诉本王要如何控制它?”

“臣臣只是有所耳闻,对于控蛊之事全然不知呀!”侍医双手合十求饶,后悔方才说的话。

此时,倒地的含玉突然大声嘶吼,当她的指尖刚触及心口蛊纹时,剧痛如冰锥刺穿天灵盖,她恍惚间又看见前世记忆中的画面。

前世的含玉被殷景龙囚禁地牢多日,她自知求生无望,只能苦苦哀求她让自己见上阿江一面。

未曾料想殷景龙竟答应了她,带她来到另一处密室,那是一间如雪山般寒冷的冰窖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