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情急之下抽出藏于袖口的断玉簪划伤了他的脸,正当她准备扎进殷景龙的胸膛时,窗外突然射入一支袖箭,擦过她的耳际没入殷景龙的右肩。
"殿下小心!"李誉破门而入。
殷景龙徒手攥住毒箭,右肩上的伤口渗出紫黑色的血液,这箭有毒!
他的面色逐渐苍白,但却依然强装镇定,凌厉的声音训斥道:“李誉,没有本王的命令,擅自在王府里使用兵器,你这是要造反吗?”
“王爷,末将是怕您遭
人行刺,情急之下才射箭的,但没想到竟射偏了毫厘,末将误伤王爷,请王爷降罪!”
李誉双膝跪地,俨然一副负荆请罪之姿。
“当真只是误伤吗?”
殷景龙折断箭身,扔在他面前,“你自幼习武,刀弓箭羽样样精通,从未有过偏差,怎么偏这一回就出现了失误?而且正好是支淬了毒的箭!你究竟是为了保护本王,还是要刺杀本王?”
李誉跪地猛磕头,惶恐不安地解释着:“王爷明鉴,末将跟随您十余年,对您忠心耿耿,怎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举呢?至于毒箭,末将是觉得闵姑娘不怀好意地接近您,此人留不得,便提前准备了毒箭,恰好方才又见她划伤了您,于是末将自作主张地想要除了她。”
“殷景龙,原来你一开始把我带进王府就是为了要除掉我?方才若不是我拔簪自保,恐怕如今已是一具死尸了吧!”
含玉将玉簪那锋利的断端直指他,质问他。
“本王若想杀你,早在雪山神女庙里就动手了,何必折腾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