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被那名侍卫粗鲁的推搡得身子不稳,跪地半倒在王爷跟前,彷佛自己像个犯了事的罪人被人抓起来,心里格外愤恨,埋怨与不服的眼神瞪视着殷景龙。
殷景龙挥手示意侍卫放开她,“李誉,带她去本王的书房”。
还没等含玉反应过来,副将李誉就拎着她起身,如同拎起一只小鸡毫不费力,随后又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闵姑娘请跟我来,王爷想跟姑娘借一步说话。”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好好招待我,可如今却对我又捆又拎的,难道这就是你们中原人的待客之道?”
含玉推开李誉,不顾其阻拦,愤懑回到自己的厢房,掩门不闻,任凭下人在门外如何劝说,也不开门。
倏尔,她听见殷景龙斥退下人的声音,似乎有意推门闯入,
她赶忙喊道:“我今日乏了,王爷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
她隐约听见门外男子轻巧的讥讽声,也对,堂堂大殷王朝的摄政王爷岂会听她摆布?
即便她说乏了要睡下,那人依旧是面不改色地推门而入,而且还在禀退婢女后关上了门。
一时间,房内只剩他二人独处,含玉的目光对上了他那双阴鸷的凤眸,眼底的惊慌失措一览无余。
她下意识地扯紧被褥,盖住了露在外面的双脚,“我不是说已经睡下了吗?王爷为何执意闯入?”
“听闻你身体抱恙,本王便来瞧瞧你有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