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智告诉她,他不是阿江,只是长着一张和阿江极为相似的脸,她极力克制自己内心对阿江的思念,以免被他乱了分寸。

他蓦然抬起她不知何时已经绯红的脸,修长的指尖像在把弄玩物般轻抚她的黛眉,如蜻蜓点水般轻点眉心,又似水蛇般撩至鼻尖以下,温热的指腹触浅触她刻意紧锁的唇瓣,目光也随之而下。

见她不为所动,他的手又瞬间化为游龙潜入红衫薄纱之下,在温润如凝脂般的肌肤之上时重时轻的游过,所到之处一点一点地燃起了雪肌上的红印。

她腰间的束腰白绸阻碍了他,他便轻轻一解,红衫褪下,里边就只剩一层薄纱内襟。

而那游龙般的温热大掌此刻又好似戏水般翻过胸前,潜入她腰背之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遽然间,他收回萦绕她腰间的手,那双勾人的丹凤眸也瞬间变得阴狠起来,那左手的虎口紧固她纤柔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唇,她听见自己骨头在响,被生硬掰开嘴唇的含玉痛苦皱眉,但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那带有茶气的热唇猛然覆在了她的唇瓣之上,霎那间,她只觉唇齿间淌过一丝暖流,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萦绕在她的喉间,她忍不住烈咳起来。

待她反应过来时,却为时已晚,他居然没有吞下毒药茶,而是趁机将毒药渡给了她!

含玉一边奋力咳嗽,一边伸指扣向咽喉部,迫使自己将那毒药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