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含玉只好收下这包毒草药,扛着那满满一大袋炭火回到林间木屋。
而此时,床上那人尚在熟睡中,许是因为受了伤再加上彻夜未眠,此刻竟睡得有些沉,她在屋外生火沏茶弄出的动静都没能吵醒他。
生火半晌,天已大亮,风雪也停,冬晨里早霞透过密林松柏的缝隙照映在幽绿的冰湖面上,湖面泛起金光,和那金灿灿的雪山顶相映成辉。
含玉将烧好的炭火盆搬至屋内,不过少顷,那狭小简陋的小木屋已逐渐暖和起来。
床上那人不知何时醒了,他正尝试着活动那只患有旧疾的右手臂,经过一夜的休整,貌似能稍微动弹些,这是力气还不够。那左手背上的皮肉伤也不似昨夜那般血肉狰狞,只是那缠在手背上的白色绢帕已经被染得殷红。
见含玉搬来的炭火盆后,他懵然回想起昨夜床旁的炭火盆里还只剩一根未燃尽的枯柴,今儿一早就已盛满烧红的火炭。
含玉半蹲在地,背对着他,蜷着身子紧凑在炭火盆旁伸手取暖,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红衫外袍。
“哪儿来的炭火?本王给你的狐皮毛裘呢?”
听见背后传来的男声,含玉瘦弱的身子微微一怔。
她缓缓站起身来,揉了揉发麻的双腿,指着屋内角落那整整一麻袋炭火,“我拿你的毛裘去山下的庄子换来了取暖的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