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说话?是被我拆穿了所以不再辩驳了么?”
对方依然是死寂般的沉默,唯有那粗大的呼吸声证明着他还活着,许是太冷了,被冻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含玉本想不管他死活,可她既拿了玉章,怎可真的见死不救?更何况她还要随殷景龙回中原去救夫君,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死在这鬼地方。
虽极不情愿,但她还是忍不住上前查看他的状况。
她刚走近他,殷景龙斜靠在洞壁的身子蓦地倾斜下滑,倒在了地上,而他依然闭着眼喘着粗气,像是失去了意识。
“你怎么了?”
含玉拍打着他的脸庞,却发现他浑身发烫,发丝被冷汗浸湿,洞穴中回荡着他那沉重的喘气声。
她察觉到不对劲后,立马扶起他的身子,试图让他靠在洞壁上,为他系上衣襟鞶带,可天儿太冷,这点衣物根本不够御寒,他虽全身滚烫,但却依旧不停地打着寒战。
含玉纳闷着,为何这一世他不像前世那般身着银灰铠甲,腰戴佩剑?俨然一副气宇轩昂的领军模样,而是穿了一件日常的普通官服,外披一件蓝褐色狐皮毛裘,连个防身兵器都不带,这哪是带兵屠族的架势?
她试图扶起他,想让他自己稳稳靠住洞壁,奈何他已神智不清,身子也没有支撑力,刚扶起来又往她身上倒。
这时,她听见殷景龙突然轻声喊着“阿玉”这两个字,她霎时间怔愣住了。
这熟悉的声线,温柔缱绻地喊着她的名,她仿佛听见了昔日夫君对她的呼唤;这张她爱慕已久,令她日思夜想的熟悉脸庞,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在她的身上,昔日与夫君恩爱相处的点点滴滴依然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