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钊这才说起正事:“是这样,今天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我回来告诉你一声。”
叶檀偏头:“是有什么事情?”
顾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着说:“刘营长上次救灾中伤了腿,虽然腿保住了,可也落下终生残疾,无法在兵营继续服役,只能转业回老家,还有几个其他原因要退役的,后天一块走,这边的老规矩,会给要退役的人举办送别宴。“
顾钊身为一团之长自然要去参加,现在回来就是和
叶檀说一声,顺便在食堂给老婆带份饭回来。
叶檀也想到了那个和顾钊一块回来的刘营长,记得他腿伤的挺严重的,顾钊的伤也是因为救他才受的。
顾钊的表情也有几分惋惜:“刘营长这人工作努力,人也不错,这次后他差不多就能升一升,可惜了。”
叶檀也觉得可惜了,毕竟是顾钊拼着受伤也要救的人,就这么半途转业,还落下终身残疾,以后的人生几乎是一眼看到头。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意外就降临在自己身上,就像她的上辈子,走的一点预兆都没有,这辈子也不知道,“唔……”想的有点入神,叶檀的食指被棒针头给戳了一下。
顾钊赶紧拉过来看看,对着指腹心疼的吹吹:“疼不疼?”
叶檀看蹙着眉,好像面对的是什么大事故一样的顾钊,忍不住露出笑容:“不疼了。”其实就搓到的那一下疼了一下,被他柔了几下就没感觉了。
顾钊再看她手里的毛线心里的期待就淡了,毛衣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织,这才多大会就搓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