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又宁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一个聪明的人,要不然她应该早就将这些串联起来。
她猛地抽出刀,循着孩子的哭声,来到她曾经去过的那间客房,一脚踹开了房门。
“带我去生产不眠丸的工厂,或者饕餮楼扔后厨。”
齐学真正抱着孩子在哄,闻声偏过头,依然没有发火的意思,只平静反问:“确定要看?”
章又宁重重点头。
可能的那个猜想让她头皮发麻,尤其是看到齐学真怀中的孩子时。
“那走吧。”
章又宁倒愣住了,指了指他怀中的孩子:“孩子不放家里吗?”
齐学真摇头:“带安宁一起吧。这是宝宝的名字,好听吗?”
章又宁无暇他顾,敷衍点头。
齐学真似是看出她的不耐烦,也没恼,仍是淡淡的。
“这是我们早就想好的名字,在我们以为永远都不会有孩子的时候。”
章又宁哦了一声,催他:“快走吧。”
齐学真没再多言,安排了车,一路驶过好几条街道,又往前走了很远,已经远离主城区,才停到一家工厂的大门前。
没有招牌,没有机器轰鸣,整个工厂静得可怕,但安保系统看起来非常严密,一道又一道被荷枪实弹守护着的大门,一个又一个“禁止通行”的血红大字,充满了“靠近者死”的气势。
好在齐学真就是最好在通行证,他们一路畅通无阻,最后来到一个车间的门前。
紧闭的大门被一点点打开,然后,章又宁看到了她一生中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