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将睡着的自己交给这个人,章又宁真不敢。
“有可以自己醒来的办法吗?”
齐学真定定地看着她,温声问:“你没有可以信赖的人吗?”
章又宁:……你就说有没有吧。
反问这么一句显得你很聪明是吧?
齐学真沉思片刻:“按我的经验,没有。”
“你不是已经不用睡觉了吗?”章又宁脱口而出。
齐学真并没有丝毫惊愕的神色:“我作息正常。如果你需要休息,我可以安排房间给你,帮你守夜。”
章又宁忙不迭的:“不用,不用。”
齐学真已经站起身。
“跟我来吧。”
章又宁觉得莫名其妙,因为她竟然真的跟着齐学真走了。
这个情绪超级稳定的齐学真,莫名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就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值得信赖的人。
要不是章又宁确认他的确是肉体凡胎,都要以为他会下蛊。
齐学真带章又宁来的是一间极其朴素的卧室,陈设简单到以齐学真的身份,哪怕只是客房,也过于简陋的地步。
好在房间很干净,而且有一种淡淡的墨香,应该是因为临窗的书桌和书架。
客房设书桌就算了,为什么还会有书架?
“躺上去吧。”齐学真说。
他这人很奇怪,明明每一句都是十分温和的语气,却又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势。
章又宁踢掉鞋,和衣坐到床上,没有立即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