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们,昨天没闹够是吧?就算仓库里面还有多少粮食你们假装没数,我们这些战友每天吃多少东西总该看到吧,他们哪一顿吃得比你们好了?”
“你们本来就不应该吃得比我们好!”那个男人更激动了,“花着我们纳税人的钱,你们还好意思吃得比我们人民群众好?你们要不要脸!”
“对,不要脸!”
“一个个心这么黑,就该全部弄死喂怪物!”
那帮人好像拿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竟然开始命令左良材将仓库的钥匙交出来,要不然就不会善罢甘休。
“交出来!”
“交出来!”
“你们不配!交出来,我们的东西我们自己保管。”
一时间喊声地动山摇。
章又宁最看不得这种人,只是奇怪,这是在军营里,他们怎么会这么大胆。
“惯犯?”她小声问夏逸。
夏逸气得直喘粗气:“是。以前还好,就是有点小出格,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特别的跳。关键是跟着他的人越来越多,到处欺负人,昨天还想强迫人家小姑娘,被我们战友制止了,这帮人闹到了参谋长这里,把参谋长都气得够呛。”夏逸咬牙,“这帮人渣,其实跟黑恶势力没两样了。”
“你们制不住他们?”章又宁不解。
夏逸语塞,好半天才带着低声道,“我们不能再随意伤亡了,而且他们一直打着人民群众的旗号,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章又宁心想,那你们也不能任由他们胡闹啊,再闹下去……
这时,齐学真忽然略微弯了下腰,低声道:“兵力不足,又没有绝对压制性的武器,军队已经没有威慑力。”
章又宁愣怔了一下,恍然大悟。
大概真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