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齐学真三人聚在齐学真的隔间里,有人给他们拿了面包和牛奶过来。
今天刚发生那么大的事,虽然还有一些米菜,中午也来不及做了。
“齐哥,姓章的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看出点什么门道没有?”吴诚一下子撕开包装袋,张嘴狠狠咬了一口,“饿死我了。”
齐学真摇头,脸色有点阴沉:“没看出来,可能有点古怪。”
“齐哥,那你怎么不把他们分开?”李文乐咬了口面包,问道,“不利于管理啊。”
齐学真把吸管插进牛奶盒中,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不急,再观察两天。不少兄弟都说姓章的女人身手了得,暂时不要得罪她。还有,跟下面兄弟们打个招呼,不要精虫上脑,就想着□□里那点事。新来的那几个女人,暂时别碰。”
李文乐点头,马上又问:“两边都不碰?”
齐学真沉默了一下,说:“主要是章又宁那边。”
旁边吴诚几下将面包塞到肚子里,正拿着牛奶咕咚咕咚喝着,喝完一抹嘴。
“齐哥,你怕姓章的那个小丫头啊?”
齐学真微微笑,静静地看着他,吴诚忙举起双手。
“是没必要。”齐学真撕开面包,小小的咬了一个角,“今天不知明天事,兄弟们想什么我很清楚。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事得讲个你情我愿。说不定过几天她们就跟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为了保命和有吃的,心甘情愿伺候大家。”
“万一不愿意呢?”李文乐笑道。
“那就拿来当刀使。我看那几个年轻女人也是不怕搏命的,有事就让她们上。我们这里不养闲人。”
李文乐咧嘴一笑:“齐哥你就是这么不懂怜香惜玉。我说真的,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苏秀那妞儿可是看上你很久了,兄弟们也没敢碰,你就不能给人家一个准话?”
齐学真微微笑着看他,然后李文乐也举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