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没有点灯,只是从卧室里映出一点烛光,此时的章又宁在阮俊眼中,哪里还是以前那个长得不错可惜不好弄上手的软妹子,根本是恶如修罗。

他紧紧地捂着手臂,逃也似的回自己那边。

“怂货。”章又宁嗤笑一声,低头看了眼地上的血迹。

血不多,因为刚才那一刀本就没划多深。

本来她是打算用自己的血来钓小怪的,既然他非送上来,那就只能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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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点了一支蜡烛,章又宁握着刀,安静地坐在客厅的一张椅子上。

四下寂静,因为门开了一条缝,透进来一丝风,烛火在风中微微摇曳。

然然还没有睡,扒着卧室的门,正隔着门缝看章又宁。

她很听话的,章又宁说最多只能隔着门缝看,她就没有吵着要来客厅,虽然她一个人在卧室有点害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蜡烛一点一点变短,章又宁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钟。

晚上八点零三分。

晚饭吃的是她这里仅存的泡面。刚才她已经试过,真的可以将东西放到系统的仓库里。这个仓库对章又宁来说,可以说是最实用的东西。

虽然她这里没什么东西了,不过然然家那边,不是还有不少。明天一早全部丢进仓库去,到时跑路就轻松了。

门边忽然有黑影出现,章又宁慢慢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