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得到晋元帝的首肯后,平阳公雄赳赳地出宫,原以为抓此人会稍费些力气,却没想到,越枭很淡定地在意满楼中喝茶。

根本没有出京。

平阳公有些傻眼了,此人看着聪明,怎么做了坏事后还等着被抓,跑也不跑?

京机卫将意满楼包围了,意满楼的大堂客人见状都跑光了,唯有二楼的雅间里留着些许权贵子弟,凑着热闹看戏。

一楼中央搭着戏台,即便客人跑了,大堂站了许多官兵,但戏台上的表演者依旧未停。

此时,正好在演公主认亲的戏码。

平阳公悄然走到越枭的身后,台上的戏腔响起,“原来,她竟是我滴孩子。”

“父亲!”

“孩子,你受苦辽,都怪那奸人所害,为父要好好弥补你,来,拿着,这是为父给你买滴拨浪鼓。”

“父亲,我已经长大了。”

台上演父亲的角色忽然沉默,平阳公都没有看过这出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的新戏,只觉得角色设定有些熟悉。